凌晨五點,夏季漫長的白晝里,太已經緩緩從東方升起。
師頌南狼狽地回到家,第一件事就是拽上自己的行李箱,一腦收拾起來。
錢嘉熙放心不下,跟上來,就看見師頌南跟拆家似的,把客廳弄得一片狼藉。
“你又要干什麼去!”錢嘉熙手想攔,“明天輿論公關是場仗,你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