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重姒說盡了清醒時絕不會說的話。
句句如刀,割心剜肺,將兩人都折磨得痛不生。
在宣玨印象里,那應當是他活了二十多年來,第二次徹底失態。
他砸了硯臺,止住謝重姒想拿筆的手,將困在懷里,一句一句地重復道:“……重重,我無可去了。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