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以為是韓旺激起民憤,看不慣的百姓挖了他的后閉目。
也是不沾春水的歌姬一個,也怕那斷了頭顱的尸骸,是咬牙才將人重新埋回土里的。
“可是我倒覺得,朱信多慮了。”宣玨卻話鋒一轉,“這五年一過,人都化為白骨,就算有冤,如何能訴?姑娘說,是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