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瑾坐在沙發上,聽完尤然的一番控訴,臉上表逐漸有些呆滯,他緩神老半天,才憋出一句:“所以就這樣?”
尤然面頭回有些不大自然,與他面面相對。
“你不會真的相信影帝他....?那什麼把?”阮瑾斟酌著詞句問,聽尤然剛才說的,無非就是殺青宴上出于禮貌和對手戲演員喝了幾杯,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