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獨自上路了。”寧風笙拔出匕首,踢開他跡斑斑的手。
“呵,南川家族的繼承人……不會是這種結局。”
狂風吞沒他最后的呢喃,他被迫松開巖,往下墜去。
南川家族的繼承人?就他?
寧風笙將匕首干凈指紋,也扔下了山,簡單清理了手上的跡,轉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