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被他的手臂攬住,在大床上翻滾了兩圈。
的驚呼被炙熱的堵住,吻了好久好久……
直到寧風笙氣吁吁,他上后頸那顆紅痣:“我想吻遍你全,在這里烙下印章。”
“不行。”寧風笙拒絕,今天還有重要的事去做。
看他這神采奕奕的模樣,昨天的皮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