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川世爵終于松開了的手,一掌心都是冷汗。
他暴戾地撕扯著睡袍的大襟,敞出整個膛。
“這次捅哪里好呢?”刀尖在上劃過,他尋找著位置,“心臟已經捅過了……有了一條你親手留下來的痕。”
寧風笙的雙開始發,看著刀刃劃出跡——
鮮順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