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東平緩緩開口,雙眼著天花板,“我是個短命的,但說實話,我早就活夠了。”
“對我來說,離開江城,離開你和媽媽、爺爺后,以后的每一天,都是生不如死的煎熬……”
一室安靜。
池音音默默的握住了顧西程的手。
都說,人之將死其言也善。
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