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樣?”
林蕪挑著眉,帶著幾分譏誚,“有什麼不一樣?因為我病了,你照顧了我一年嗎?”
“現實是,我是病了一年,饒雪飛沒有,如果有,你也一樣會放不下,你當時對,就是有求必應……”
“如果?”
傅季白皺了眉,有些無辜,“就沒有發生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