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池音音低著頭,極輕的應了一聲。
顧西程有些失笑。
音音啊,明明心腸到不可思議,卻偏偏做出一副冷酷絕的樣子。
對他是這樣,對池伯年也是。
不過,他不贊同。
“醫院里有醫生,護士,你在這里也幫不上忙,回去休息,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