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程無疑是生氣的,心頭有烈焰在燃燒,越燒越旺。
克制了又克制,手握著的手臂將一把拽了過來,一言不發,轉就走。
手腕被他痛了,又或許是他的樣子太過嚇人。
池音音低聲道:“去哪兒啊?”
“回家!”
顧西程睨了一眼,“還是說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