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鵬濤說著,低下頭,在池音音頸窩里,深深吸氣。
“嗯,好香,真香啊……”
老男人滿意的不得了,看池音音像是看個稀奇的寶貝。
倒是并不急著下手。
指尖輕過的臉頰,“有的是時間,保管讓你舒服了,食髓知味!哈哈……”
不堪耳的葷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