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音音做了一個冗長的夢。
又或者說,是一個接一個的夢……一個又一個的噩夢。
窒息般的絕。
“啊……”
驚著醒來,池音音滿頭冷汗,寒冷鉆的每一個孔。
“音音。”
低沉的男聲輕喚著,以為還在夢里,下一秒卻被擁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