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天闊帶著一臉笑意離開神閣時,楚銘臉上的寒霜幾乎能凍住空氣。
他猛地轉,一掌拍碎了旁的紅木桌案。
上好的紫檀木屑飛濺,嚇得幾個侍從噤若寒蟬。
“好一個南囚王。”
“好一個‘善意’!”
楚銘咬牙切齒。
“真當我是初出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