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再多言,帶著他下了樓。
電梯里冷氣森森,墻壁上的鏡子映出我們兩人的影:我一黑,手握儺刀,眼神冷冽如刀;阿木則在角落,臉蒼白卻帶著一倔強。
電梯門“叮”的一聲打開,我們徑直走向地下停車場。
停車場里燈昏暗,空氣中彌漫著汽油和的霉味,幾輛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