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擊聲突然停了,房間里只剩雨水砸窗的悶響。
我屏住呼吸,耳朵在門上聽,外面靜得像墳地,連低吼都沒了。
我心跳慢了一拍,剛想松口氣,卻發現門里卻滲進來一腥臭,黑乎乎的水從底下淌進來,像墨,順著地板流出一道道彎彎曲曲的痕跡。
我猛地退后一步,低頭一看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