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站在窗前,手指輕輕敲擊著窗框,目穿過玻璃,落在遠那片在薄霧中的龍騰苑。
手機屏幕上阿木的消息還亮著,鬼市的風聲已經傳開,老刀把子果然沒讓我失。
那只蟾蜍就像一顆投湖中的石子,激起的漣漪正迅速擴散,而這場戲的真正高,才剛剛拉開帷幕。
房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