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城里,天剛蒙蒙亮,東方出一抹魚肚白。
我找了個偏僻的小旅店,門口的招牌歪歪斜斜,上面“福來客棧”四個字油漆剝落了大半。
屋里一霉味,柜臺上睡著個老太太,裹著花棉襖打呼嚕。
我扔了二十塊錢過去,開了一間房,把蟾蜍鎖進帶來的鐵箱子。
那箱子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