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我和阿木帶著家伙重回工地。
天黑得像潑了墨,月亮被厚重的烏云吞沒,連半點都不下來。
工地四周靜得瘆人,只有吊塔上十八盞紅燈籠還在搖晃,的芒忽明忽暗,像一排睜不開的鬼眼盯著我們。
我從背包里掏出一火把,用打火機點燃,火苗“噗”地竄起來,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