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高懸,炙熱得幾乎要把地面烤裂,車子停在土路邊,周圍的荒野靜得讓人心悸。
老槐樹在東南角孤零零地立著,樹影在地上拉出一道扭曲的弧線,像是指向某種不可告人的。
那些紙人依舊靜靜地站在遠,猩紅的眼點在日下顯得更加詭異,隨時會起來。
我握桃木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