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漸暗,工地上最后幾個工人收拾工離開,陳總站在不遠,眼神閃爍,似乎還想說些什麼。
但最終他只是低聲嘟囔了一句“晚上小心”,便鉆進他的車,揚長而去。
荒地上只剩下我和阿木,空氣中那焦臭味愈發濃烈,像是從地底深滲出來的怨念。
阿木從車里搬下香爐,擺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