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明白,奴才明白!”來福毫都不敢反抗,畢竟剛從死亡邊緣爬上來。
他只要不是傻子,就能明白,眼前的兩人殺他跟死一只螞蟻那麼簡單,國師大人一句話的事而已。
隨后聶上清便帶著蘇映池回到了自己的船上,來福趕劃船跑遠,直到上岸才切切實實松了口氣,他決定以后沒事絕對不隨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