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他時常會問起,有沒有怪過自己,在他最不堪的時候,趕走的時候,他盯著決然的背影,以為從此就真的走了。
那時候公司剛起步,沒幾個人,還有些人手腳不干凈,業績虧得很慘,一度讓他產生自己不是創業的料放棄得了的想法。
都走了,他還拼什麼呢?
他抱著酒瓶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