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班已經走掉了大半的人。
鬧嚷嚷的教室混著熱氣。
蘇沐站的遠,走近陸修課桌的時候,上頭歪歪斜斜倒著支黑筆,書攤開在講解過的那一頁,旁邊一張草稿紙。
上頭字跡張揚,卻整整齊齊排一列,還仔仔細細的標好了序號。
看起來是什麼重要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