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後。
“姐,那墨主又來了!”
若竹邊往屋裏走邊道,麵上皆是無奈的神。
屋裏,白雲柒依舊專注著手中的書,頭也沒抬開口:“讓他待著吧。”
若竹搖了搖頭,歎道:“這都一連半個月了,在咱們家門口從早站到晚,這外麵都傳什麽樣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