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清楚了嗎?”
白琴看著厲南琛,毫不客氣,甚至沒有任何遮掩,就那麼直白告訴,“厲焰的份證是我從他朋友那里拿到的,他現在對外說,他的份證丟了,所以那個公司和他沒有什麼關系,可是不管怎麼樣,他是逃不掉法律的制裁。”
白琴起,角掛著勝利者的笑容,“我早就說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