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珩喝了點酒,溫苒怕酒催念,不讓他睡一個房間。
迷糊中,溫苒覺懸空,像浮在雲層。
下意識往堅實的懷抱拱,這才想起,跟周聿珩不是分床睡的嗎?
勉強睜開眼,就見昏暗線中,男人下頜線清晰凌厲,正抱著一步步往樓下走。
“你繼續睡,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