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苒第二天被鬧鐘吵醒,七點起床,七點半志愿者在酒店集合。
睜眼覺上重重的,尤其是腰上,低頭一看,周聿珩從后擁著,攬得很。
難怪夢里一直在火里跑,熱得很。
一,周聿珩醒來,把移出去的挪回懷里,嗓音沙啞:“干嘛去。”
“我參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