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疼,傅彥禮倒吸一口涼氣,忍著疼痛走到門口的儲柜。
打開,他拿出一瓶藥,看了看:“進來。”
聞厘強裝鎮定:“算、算了,等你弄好我再過來。”
那瓶藥是吳同勛上個月買的燙傷藥,傅彥禮取出來,轉,盯著的背影,微嘆了聲。
“你就那麼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