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玄誅將洗好的服掛上了晾繩,他邊抻開服邊看向央云。
“姨母,你到底有什麼事要說?”
這幾天總是一臉愁容,可等他問了又什麼事都不說。
跟他有什麼不能說的話,天底下再沒有比他倆更親的人了。
“李小豬。”
央云語氣忽然認真,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