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學我是非上不可嗎?”
央云合上翻開的課本,轉頭不滿道。
在家賴得正好,一大早就被薅起來上學,已經一連好幾天了。
明明都快半只腳踏進棺材了,就不能過過清閑日子嗎。
可偏生這話不能跟遲說,愁死個貓。
央云支著臉昏昏睡,睫垂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