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多年來難得睡了個沒有噩夢的覺。
原因無他,每次他要陷那個夢魘,一條茸茸的尾就到了過來。
遲捂著臉,面沉地從床上坐起。
托那只貓的福,他別說做噩夢了,連睡著的時間都沒有多。
每次把他驚醒,還振振有詞理直氣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