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靈昀雙手撐在溫知語大兩側,這會兒微仰著頭,不閃不避地至上而下看。
蹙起的眉頭很快松散了,男人神平緩下來,但看人的眼神很深,緒不明。
難得不是那副置事外的慵懶模樣。
溫知語調整了下呼吸,解釋:“看你一直沒還以為溺水了,還好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