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他離開,跟著霍司年一起來的葉書也離去。
不一會兒。
現場只有林檀和霍司年。
看著還算好的氣,霍司年推了推眼睛自然問道:“恢復了?”
“你到底想怎樣?”林檀問的直接,擺明一句多于的話都不想跟他說。
“之前不就說了?”霍司年很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