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言又止,但秦墨沒有過多停留就離開。
去找寧景的路上,秦墨周氣很低。
他總算明白這段時間的不安和疑從哪來的。
霍司年就是他跟林檀想的那樣,從來沒有放棄過。不管聯姻還是訂婚,都不過是為了弄一個不在場證明,把自己摘干凈而已。
“秦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