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知道?”霍知舟輕描淡寫道。
他將一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,墨的視線不躲不避的跟對視。
兩人誰也不讓著誰。
最終先敗下陣來的還是姜。
“你現在就可以死了這條心。”姜討厭他的理直氣壯和渾不在意,憑什麼緒影響的就一個人,“就算你現在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