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苦衷,那你現在可以跟我去醫院給我媽媽下跪道歉。”姜話語直白而干脆。
姜父放下手里的酒杯緩緩站起。
姜以為他要跟自己走。
怎料下一秒他一改剛才沉重頹廢的模樣,臉變得狠厲沉。
“讓我下跪道歉也配?”姜父一步步朝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