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未又其他的事,柳禾銘和袁侯幾人如今都各司其職,他們聚在一起的時間變得越發的了,除了有自己的政務需要做,還有自己的家庭需要陪伴,一年到頭也就能聚在一起一次。
每每聚在一起,所談論的事都是曾今在軍營之中的一切,好像特別努力的避開那些傷心的事。
可是不談論,不代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