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可穆桐將軍已經亡故……”董芳甩了甩腦袋,還想掙紮一下,仰頭看向獻。
“那又如何?”獻扭頭一句反問看向董芳說道:“我願意守著。”
董芳看著獻突然就說不出話了,那一日的山頂之上寒風徹骨的冷,那冷的董芳渾都在哆嗦,獻席地而坐,在穆桐的墓碑之前,跟董芳訴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