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臺之上出現的況讓祭臺之下的人都傻眼了,不知是怎麼回事。
“怎麼回事?”隔得較為遠的柳禾銘和舒五月幾人不明所以,下首眾人都忍不住議論紛紛了起來,隻有那原本端坐在席位之上的北冥淵站起了來,擰眉看向了祭臺之上的方向。
慕靈死死的盯著那跪倒在地的班鶴鳴,心臟劇烈的跳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