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老匆匆下了馬車,陪同的正是東城兵馬司指揮使藺舟至。
沈嘉歲跟著翻下馬,眼里閃過一抹不可思議。
明明這一次江潯已有所準備,怎的安伯府還是起了大火?
憶起前世所聞,安伯夫人并十數個下人葬火海,尸骨無存,沈嘉歲只覺心急如焚。
沒有人該死,不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