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路來得太急,安伯的額上甚至淌下了汗珠。
院中一片狼藉,什麼香案貢品他早已見怪不怪,畢竟西院從前也沒辦過各種法事。
只是此時安伯夫人跪坐在地,臉煞白中帶著蠟黃,當真嚇了他一跳。
怎的十日不見,覺夫人又消瘦了許多?
他匆忙迎上前去,在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