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黃的酒沿著舒兮的角流了出來,沿著舒兮的脖子,緩緩地往下……
舒兮覺肺部的空氣都要被榨了,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。
這時,薄暮年才輕輕地推開了。
兩人的口起伏得厲害,安靜燥熱的空氣里只有兩人深淺不一的呼吸聲。
“該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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