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心澄啊,你這兒子的脾氣像你。」站在書房裡的許先生自言自語地說道,說出來,得不到答案的他,輕抿著角笑了出來。
這麼多年了,他一個人說話,始終沒有得到回應。
現在不會有,以後還會有嗎?
許白下樓的時候,許夫人握著許歡的手在哭,他瞥了眼,沒有心去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