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!」
虛弱無力的聲音從許先生裡出來,許白收回視線,看到許先生鬆開自己的手,往前走去。
在許白的心裡,許先生是許家的定心丸,是他崇拜的偶像。
然而,許先生的後背在亮的燈下慢慢地弓下來,像是被什麼得直不起。
「爸爸!」
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