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場手,對蘇凝來說,哪裡有什麼百分之三的希,應該是百分之一。
「我知道。」
顧景琛應道,他響了聲音,「哪怕只有百分之零點的希,也要讓去治。」
「我還想和走完下半輩子。」
「如果不能醒來。」顧景琛說著,抿了角,笑得幸福,「大不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