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淼淼一方面擔心秦棉做出什麼偏激的事,一方面又因為陸言說話的口氣,忍不住想笑。
江簡突然住了的手腕,無奈的看了一眼:“你以為,是誰害的我解除婚約的?”
什麼嘛,什麼害的?
余淼淼鼓起一個包子臉:“分明是你自己說要去解除婚約的,怎麼就賴我了,我又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