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易承澤問。
葉箏箏想說沒什麼。
可是剛開口,話語就哽在了嚨里。
眼底已經氤氳。
沒什麼。
葉箏箏搖搖頭。
他們原本就是一對,那麼彩奪目的一對。
“走吧。”易承澤也看到了舞臺上的一幕,他用沒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