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桌上,越是新出來的人就越容易欺負,這群人都不把酒當酒,喝起來就跟白開水一樣。
幾杯酒下肚,小冬已經滿臉漲紅,覺自己的頭越來越沉,終于忍耐不住了,鼓足了勁突然站了起來,說:“不好意思各位,我不能再喝了,我還得回家陪我兒子。”
之前再多的推都是借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