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大概的況跟君說了一遍,安諾就是我們前世的孩兒的這件事基本上已經沒有任何的懸念了。
一開始我或許只是有些懷疑,但是從恢複所有的記憶以後,我已經可以肯定這一點了。
君聽完了我的話以後,陷了徹底的沉默。
我看著君,沒有說話。